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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也许,前世我一定很爱你(一)

  • 作者:爱情公寓  来源:www.joyii.com  日期:2007-4-29 22:14:25

  •     外面下着雨,却有着太阳。我有点冷,蜷缩在房间的角落,厨房的水龙头滴滴嗒嗒的的漏着水,墙角的酒瓶布满了灰尘。我的身体状况越来越差,但还是感谢那些劣质的烟酒,在一个人的日子里之中伴随着我将过去的伤口凝成疤,化为模模糊糊的一团,和着不属于自己的心情,把伤痛压在最心底。我宁愿一直这样的颓靡,直到哪一天,悄无声息的死掉,也没有人会知道,很好。
        大多数的时候,我只能象只受伤的狼缩着呻吟着舔着自己的伤口,在冷的时候,烧着回忆取暖对于我是种奢侈。我不敢回忆,过去就象把刀子一下一下的戳着我的胸口,将我一点点的拉向悬崖,我却没有力气挣扎,也不想去挣扎。就这样吧。
        屋子里很黑,也没什么摆设,除了一张双人床和一张沙发就是一台很烂但还可以上网的电脑,还有一个二手的冰箱。我不喜欢开灯,从黑暗里观赏外面的灯火通明是一种很复杂的心境。窗外的梧桐长的很高,有风的时候悉悉梭梭,长让我想起小时侯奶奶抱着我摇着蒲扇给我讲故事的情景。
        明天是我的生日,我一定得给自己过一次生日,我想。
        今天阳光还是那么好,人群忙忙碌碌,为了一些说不定到死的时候还不知道的追求。七点的时候,我来到楼下,转过一条小胡同,就到了老谭摆的面摊,我和他说今天是我的生日,让他陪我喝点酒。老谭是陕西人,说一口浓浓的陕西话,因为别人听不懂他的话,所以开始时买卖并不好,但做的面却很好吃,后来上这来吃面的周围的居民就慢慢的多了起来。老谭的妻子不太爱说话,整天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很淳朴的一个女人。
        早晨的时候来吃面的不多,几瓶酒后,老谭的话多了起来,说供养他上大学的女儿是多么的不容易,女儿又是多么的懂事,在学校又是多么的刻苦,言语之间,对女儿的爱还是浓浓的表露出来。我是一个很好的听客,在适当的时候点头,听老谭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酒喝完了,老谭说再去取,我说老谭你还行吧,老谭嘟囔着说当年当兵的时候是多么的海量,说今天是我的生日,一定得多喝点,在拿酒的时候看了她老婆一眼,他老婆什么也没说,在那自己活着面,我对老谭说今天我请客,老谭剜了剜我,说我看不起他,我笑了笑。
        这是我来这个城市的第三个生日,终于有人陪我了。我在一个一个的吃着盘里的花生米,看着那些上班族匆匆忙忙的脚步,夹着公文包的白领,穿的很少的姑娘,每个人都在追寻自己的幸福。
        “你好,能请我吃点东西吗?”我抬头,看见一个二十几岁的女孩。背着一个旅行包,一条运动裤,很肥大的上衣,染的橘红色的头发,这样搭配显的与别的女孩格格不入。我笑了笑,盯着她那双清澈的眼睛说;“你看错人了吧?”“没错,你请我吃顿面,好吗?”她坐了下来,我挪了挪,给她倒了杯水。老谭拿着酒回来了,问;“这是你朋友?”我又笑了笑,对他点了下头,说:“老谭,你去给她上碗面。”老谭去了,我对女孩说:“小姐,不管你是什么目的,我得告诉你,我没钱,也没工作,并且,我也不是一个好人。”女孩没说什么,就一直在那点头。老谭的面上来了,女孩吃了起来,狼吞虎咽的一点没淑女形象,好象很久没吃饭的样子。没多久,一大碗牛肉面便被她吃光,还把剩下的汤一口气喝了下去。我就一直默默的看着她,猜测着她的动机。她打了个饱嗝,对我说“谢谢!你是个好人。”站了起来,拎着她的包慢慢的走远。
        “喂,女孩,等一下……”,我忽然对她产生了强烈的好奇心。她停住了,站在那看着我。我走上前去,问她:“你去那里?”她呆了一会,看着天空,慢慢的答道:“我也不知道,走到哪儿就去哪儿吧……”说完露出一个甜甜的微笑。
        我承认,正是这个微笑让我的一生发生了转变。
        象一阵和煦的风吹过,或者象等待一夜的花忽然绽放,发出迷人的芬香,使我的心荡漾了一下。可能是我一个人孤独太久需要和人的沟通,也可能是我看上她的容颜,反正我的第一反映是我想了解她,即使她真的是个卖的。:“你介不介意一会去我那和我说会话?”她看着我,想了好久,点了点头
        二
        昏暗的楼道堆满了乱七八糟的杂物,两侧的墙壁由于年久已经泛黄,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发霉的味道,不时的传来电话声、哭骂声,甚至做爱时的呻吟声。女孩好象对什么都不在意,面无表情的跟着我,然后静静在房间里呆呆的看着那些布满灰尘的酒瓶,:‘你很爱喝酒?还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她问我。我用抹布擦着脏兮兮的沙发,装做没听见,擦完了,我对她说:“你坐。”拉开冰箱我才发现,我没什么可招待她的。我让她等会,去楼下提了两大瓶纯净水上来,给她倒了一杯。我觉得象她这样看起来很纯的女子就应该喝纯净水,同时我为自己卑劣的愚蠢感到好笑,象往常一样在很多情况下达不到而形成的自我安慰不时的忽现。
        现在,她却只可能是一个卖的。
        通常这种情况最好不要问她是干什么的,你所需要的就是慢慢的等待,等待她勾引你,脱光自己的衣服,脱光你的衣服,在最原始的情形下和你发生一笔可耻的交易。*女通常是很好的听客,我想是我太需要有个人和我说话了,一直在那不紧不慢的叙述,说一些漫无边际的话,自己却不知道到底要表达什么,只知道世俗让自己的心灰到极点,这么容易的掉入一个温柔的陷阱。
        后来,我上网,她不声不响的打扫着房间,那纤细白净的手原本不是干重活的,或许这样她可以提高自己的砝码?我阻止她说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环境,这样的日子,改变了我会适应不了,她没回我,依旧慢慢的擦沙发,整理酒瓶,她干的那么仔细,象在加工艺术品。
        房间里传来莎拉.布莱曼的歌,是我在电脑上下的,她的歌纯净而悠扬,天籁般的旋律弥漫着这个涣然一新的小屋。我能整天在家呆着而不发疯,是因为我可以按自己的心情去找寻不同的音乐,那些曲子渗入我的灵魂,拌着我,当然还有那一个个的酒瓶。
      天有点黑了,窗外的路灯已经亮了起来,还有一种不知名的声音一直在丝丝的响着,有风吹过来,湿乎乎的。她一会该引诱我了吧?象她这样的女孩价格应该挺高的,我身上没那么的现金,或许我可以把我身上唯一值钱的表给她,我想。我从来就不鄙视*女,相反,我认为任何一个风尘女子都是有她自己辛酸的过去,她们的性格是扭曲的,很痛苦,便有了比别人还多的感情。
        我看了看她,发现她坐在沙发上,手攥紧那件肥大的衣服,双肩在剧烈的抽搐,她在哭?被曼姐感动了?这年头,连*女都懂莎拉.布莱曼。我想给她一片纸巾,可是我没有,我把纸巾归于奢侈品。我拿了一大卷卫生纸给她,她接过去,说了声谢谢。我问她:“你晚上在哪睡?”她不说话,转身走到窗前,看的,她在极力的控制自己,许久,她说:‘你这。“
        我猜对了,不管她长的如何纯,她多么勤快的给我打扫卫生,她在曼姐的歌声中如何的感动,她是个卖的,她做的一切,只是想抬高自己,给我个好印象,以便于她抬高自己的价格。
        她袅袅的走过来,把杯里的水喝完,看着我,悠悠的说:“我睡你的床,你睡沙发。”
        ???她不是个一般的女人,这样她可以在床上作出各种撩人的姿态来勾引我,然后要挟我说我**她之类的,她想把我发展为一个长客。可是,女人啊,你这么聪明,你难道没发现我是一个除了自己什么都没有的穷光蛋?而现在,那个残留的我也在一点一滴的消逝,说不定哪一天,我会自杀,没有人会知道,我常常想。
        她没脱衣服,关了灯,又说了一句:“你晚上要对我有什么动作,我就和你拼命……”
        她不是个卖的,这个女孩。
        那她是干什么的?她从那里来?她要对我做什么?
        三
        在我来到这个城市的第三个年头,我一不小心在马路上检了一个女孩,我不知道她的身份,我能看见她眼睛里淡淡的哀怨,她说她叫玄子,她也不叫我江平,而莫名其妙的叫我蛋蛋,尽管我不知道自己长的和蛋有什么关系。
        时间一天一天的的被岁月筛走,我和玄子住一起,日夜相伴。用玄子的话说,我正好在她没有钱的时候遇到了她,上天给了我一个做好人的机会,而这种机会不是老天随便谁都可以垂青的,我要珍惜。平常,她是不太爱说话的,经常对着窗外的那棵梧桐喃喃自语,她的过去,她支字不提。她有一身白色的连衣裙,在夕阳残照的时候,我会静静的望着她,与梧桐在金黄的光辉中很象一副画。(爱情公寓)
        秋意渐浓,梧桐开始大把大把的落叶,叶子带着对尘世的最后一丝眷恋归入泥土。风儿夹起满地的锁琐碎碎,飞向那一片乐土。留给人的,是身心的凄美,还有感悟的深刻。偶尔看见挂在玄子睫毛上的泪珠,晶莹而闪亮,被风轻轻的带走,日子在一天一天的逝去。
        夜幕降临,玄子拿着鼠标在电脑上胡乱的点击着,我站阳台上抽完一根烟,过去跟玄子说:“我想出去喝酒。”她没看我,在电脑前呆呆的坐着,过了一会,说:‘我也去。”
        南方的城市夜生活是北方无法媲美的,一到夜晚人比白天还多。我们随便找了一家小吃店,我要了瓶尖庄,玄子说她也要,我又要了一瓶,对她说能喝多少就喝多少,别让自己太难受。我知道在她的心底肯定有许多的苦,不说出来压抑着更辛苦。四个小菜很快上齐,玄子给我倒满酒,又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说了声干,一下喝了下去,眼泪同时也呛出来,不断的咳嗽着,我对她说:“玄子,你别这样,本来今晚是想让你扶我回去的,你醉了谁扶我回去啊?”玄子朝我笑笑,用手指着自己的鼻子说道:’还是我呀……”
        菜还没吃几口,两瓶酒已经所剩无几,看的出,玄子是故意要喝醉的。最后一点酒被她喝完后,玄子用手托着额头,捋了捋头发,对我说“我们再要一瓶。”我说好,走,我们去取,跟老板结了帐,拉着她离开了小店。
        我想让玄子早点回去休息,可她拼命的死拽着我,说“蛋蛋,我们去走走。”
        我和玄子踉踉跄跄走在黄海路上,这条路上人不多,路两旁是长了好多年的槐柳,落了满地的叶子。路灯惨惨的照着,偶尔有一两对小情人甜甜蜜蜜的走过,玄子忽然用力的抱紧我,在我肩膀上恨恨的咬了一口,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声,泪水很快湿透了我的肩膀。我默默的站着,想着玄子你用力的哭吧,有什么样的辛酸,什么样的痛苦,你全哭出来吧!
        玄子哽咽着给我讲了她的故事。她从小长在一个单身家庭。爸爸妈妈还没离婚的时候,家庭是很美满的,爸爸下班后会经常用胡子喳她,把她举过头顶,来回的转圈,妈妈会在做好饭后幸福的看着他俩叫他们吃饭。可这一切,从妈妈下海经商后就全变了,妈妈本来是一个国企单位的主任,凭借自己的关系下海经商,没过几年变如滚雪球般的拥有了雄厚的资本,妈妈也变的不太爱回家,爸爸脸上的笑容也没有了,看到爸爸整天的唉声叹气,她会去哄爸爸,说爸爸爸爸你别不高兴了,我们玩游戏啊,今天你当骑士,我来当大马好不好。爸爸会用力的把她搂在怀里,默默的流泪,从她懂事起,还没见过爸爸流泪呢。她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后来,她听问口的奶奶说,妈妈在外面有了别的男人。她恨妈妈,她想那些开心幸福的日子是不会再有了。
        后来,爸爸妈妈离婚,她想跟爸爸一起生活,可法院把她判给了妈妈,爸爸会在每月的前几天来看她,给她带她最喜欢吃的零食,每次她都舍不得爸爸走,要跟着爸爸去,妈妈总是狠心的把她拉回来。妈妈很忙,经常把她关在家里,妈妈买了一套好大的房子,每到晚上,她总觉得有地方在叫,她紧紧的缩在被窝里,泪水涟涟的想着爸爸。
        再后来,她慢慢的长大,爸爸还是经常来看她,不过爸爸已经很老的样子了,爸爸的头上有了好多好多的白头发,走起路来也没有以前那么稳健了,爸爸每次来,还是带给她很多她小时候最喜欢的零食,只不过爸爸不再亲她了,不再用他那花白的胡子喳她了,她多希望爸爸再亲亲她,继续用胡子喳她啊!
        她给自己买了只小狗,叫它蛋蛋。小狗毛茸茸的,会在她不开心的时候用头蹭她的脚逗她,她会把蛋蛋搂紧了想爸爸,不开心的时候,蛋蛋会静静的听她说好多好多的话,蛋蛋一直很乖,很听话。蛋蛋陪了她六年,在一天的早晨,蛋蛋爬在那儿,一动也不动,她问蛋蛋你怎么了,蛋蛋无力的摇了摇尾巴,它多么的想再站起来和主人嬉戏,可它没有力气了,她看见蛋蛋的眼睛里有着浑浊的东西,蛋蛋用舌头舔了舔她的手,永远的闭上了眼睛。她没有哭,她在花园的大树下挖了个小小的坑,把蛋蛋埋了进去,同时也埋藏了自己那时候所有的幸福和快乐。
        在她二十一岁的时候,爸爸得了一种很难治的病住进了医院,她去医院看爸爸,爸爸的全身都插着管子,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爸爸看她来了,努力的笑着,爸爸的眼睛还是那样的慈祥,透出对她浓浓的爱。治疗爸爸的病需要很多很多的钱,她知道妈妈那么有钱,肯定可以救爸爸的,她去求妈妈,妈妈却只给她一万块钱,在那一刻,她觉得妈妈象个高贵的女王,这一辈子永远的和她有了距离。
        爸爸在死的时候很瘦,让人不忍去看,她握着爸爸瘦的血管突出的手,对爸爸说,爸爸你不能死,你死了我在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亲人了,再也没有疼我的人了。爸爸已经不能说话,用最后的一点力气摸了摸她的脸,手慢慢的垂下……
        爸爸走了,她的心也死了,她恨那个狠心的妈妈,她也不再叫她妈妈,在一个美丽的黄昏,她离家出走了,她想,在钱花光的时候就是她去见爸爸的时候了,那么多天来,爸爸一直在梦里向她招手,告诉她,在天堂里,什么都很美,没有离别,没有痛苦,爸爸要永远和她在一起。
        大滴大滴的眼泪掉在我的身上,我能感觉到他们的流淌,一直流到我的心里,我紧紧的搂着玄子,对她说你在钱花光的时候遇见我是你爸爸安排的,你爸爸不希望你死,他让你好好的活着,以后就把我当你的亲人,好吗?
        玄子在我肩上剧烈的抽搐着,象受伤的猫咪一样的脆弱。
        四
        每颗流星都有自己的故事,就象每个人都有自己难忘的过去。在这个城市的岁月里,我一直尝试麻醉自己,将过去当作泪水轻轻的吞咽,却总发现在夜里静悄悄的时候是自己最脆弱的时候,有些事情是一辈子也抹不去的,如幽灵一般随时会附在你的身上,纠缠你,痛着你。
        郡该有孩子了吧?她一定和她的家庭在北方的那个省会城市幸福的生活着,她该把我忘记了吧?可我却永远忘不了在短短几分钟说的那几句话—希望你快乐的生活着,希望你过的比我幸福。这几句话是怎样的痛心裂肺,同时也埋没了我大学四年所有付出的感情。
        这是个二十一世纪的社会,这个社会人们畅所欲言,自由自在。这个社会人们自由恋爱,尽情放纵。这个社会物欲横流,新新人类层出不穷。而我,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有理想有报复的大好青年却在老父亲的干涉下和我此生最爱的女人不能相守。上学的时候,我也有着比别人教好的物质生活,我顺风顺水的考上中学,大学,毕业的时候当别人为工作忙碌的时候我已经有了一份父亲给我找的底薪3000的铁饭碗。这一切都他*的有个鸟用!
        那时侯,我常为自己的懦弱和胆小感到无比的羞愧。我没脸却面对周围所有的人,我没办法让自己乖乖的去上班,工作,然后按照父亲的旨意去找个名门之后依或是大家闺秀去生活,我为自己可怜感到自卑,大多时我感到的是自己的渺小,酒成了我最好的伙伴,我麻醉在里面不能自己。我希望能有个人出来骂我*。我故意的放纵自己,我把小姐带到家里,我在酒吧里调戏女服务员,在歌舞厅把所有的杯子都打碎,然后自己打110报警,可这一切都被父亲的神通广大给摆平,我永远只能是他手里的一个棋子,他养了我,给了我生命的权利,也给我了走向死亡的微笑。他一直在不厌其烦的说是对我好,要我学会理解他,继承他的产业。而郡这个家在深山小沟的女子显然不是他想象中的儿媳妇,他不会容忍一个这样在本地无权无关系的小女子嫁给他的儿子,继承他的产业。
        三年前,我带着母亲偷偷塞给的钱和自己的影子来到了这个城市。选择这里,是因为在夜晚我难受的时候可以到街上随便找个小酒吧买醉,它们不会象青岛关门那么早。并且这里的小姐一把一把的,都水灵的出水,我可以随便的把她们带回来,不管只是叫她们陪我喝酒,还是做点别的什么。
        我会不定时期的给母亲打个电话,听母亲在那强忍着哽咽说自己很好,让我自己照顾好自己。我会装作很独立的样子,一边安慰她,一边偷偷拭去脸上的泪水。三年了,我慢慢的学会掩饰自己,学会在该哭的时候笑,学会在受伤的时候装作坚强,学会把所有的事情埋在心底。我经常去找老谭说话,听他自己一个人的唠唠叨叨,我变成一个普通的小市侩,生活着,丝毫不引人注意。
        经常,我自己念叨着赵心养经常唱的歌:‘
        我想我会一直孤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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